良渚博物院汉代玉器珍品一览：带你领略千年韵味

良渚博物院年末大展，“宜子孙——汉代玉器集萃”，堪称“玉润中华”汉代版，我没有做过完整统计，但目测至少有二三十件文物在南京博物院“玉润中华”展中展出过。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国内的玉器展都很难逃出“玉润中华”的“阴影”了……

不过，既然是家门口的展览，还是值得跑一趟的。“宜子孙——汉代玉器集萃”虽然从主题和内容上来看没有太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中规中矩的“行活”，不过良博的布展还是一如既然的有水准，展品不挤，打光在线，非常好拍。而且平日里参观人不多，我中午看完之后出馆，瞄了一眼入馆人数，只有170人左右，很舒适的人流。

最后说个小技巧，大多数玉器的打光是垂直打光，如果从正常角度（俯视）看的话，玉器表面反光泛白，不太容易看清上面的纹饰。这时候，你只需要蹲下来仰视文物，就能够看到一个新世界。

接下来，上图。需要说明的是，下面的顺序和展览中的文物陈列顺序并不一致，同时曾经在《玉润中华》展出过的文物，我都配了相应的解读。

宜子孙玉璧

邗江区甘泉老虎墩东汉墓

扬州博物馆藏

此件玉璧突破了圆形的设计，通常称为“出廓”，是战国秦汉玉器在设计上的创新，亦给予观者多层次的视觉享受。东周时期，出廓的环状玉器已普遍存在，但带有吉语并镂空者，目前仅发现于东汉时期。吉语寄托着对使用者美好的祝愿。“宜子孙”三字镂空，正位于整器的对称轴上，端正庄严，设计布局严谨，尽显玉工巧思。

玉人奔马

汉元帝渭陵建筑遗址

咸阳博物院藏

玉马昂首挺胸，呈奔跑状，两肋雕有一对翅膀，四蹄踏于云头柱及云板上，板底琢流云图案。马背上的仙人身着羽翅状的衣服，左手紧抓马鬃，右手拿着灵芝草。器物用料优质，玉质晶莹温润，以圆雕、透雕为主要雕刻手法，踏板上的祥云和马鬃、马腹部的两翼等为线刻而成。玉仙人奔马充分表现了汉代人羽化登仙、长生升天的愿望。天马游太虚，仙人不知老。这件玉器材质精良，工艺精湛，具有极高的历史、艺术价值。（来自《玉润中华》）

玉辟邪

汉元帝渭陵建筑遗址

咸阳博物院藏

玉辟邪局部有橘红色皮壳。辟邪呈昂首爬行状，头顶有双角，口张齿露，双耳竖起，两颊及下颌有须，雕有双翼，长尾下垂呈 S 形卷曲。辟邪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神兽，似狮而有翼有角，有辟御妖邪的寓意，应与中亚和西亚文化中的有翼狮兽有渊源，是中外文化交流的产物。（来自《玉润中华》）

玉熊

汉元帝渭陵建筑遗址

咸阳博物院藏

玉熊玉质近白色，局部有红色原皮，以圆雕、线刻相结合而成。圆雕躯体，阴线刻双目、四足和鬃毛。古代工匠为了表现熊的笨拙可爱，特意选择了熊低头行进的特定动作，手法简练，寥寥数刀就将小熊的形象刻画得惟妙惟肖、生动传神。熊是汉代文物常见的装饰题材，多见于器座、席镇上，也见于博山炉的山林之间。熊在汉代是力士的象征，它不仅是人们狩猎、搏斗的对象，也是人们崇拜、祭祀的形象之一。（来自《玉润中华》）

玉鹰

汉元帝渭陵建筑遗址

咸阳博物院藏

玉鹰，白玉质，局部有红色皮壳。玉鹰圆眼钩喙，目光犀利下视，双翅呈扇形展开，双爪并拢收于腹下，从形态观察这似乎是一只正在空中展翅飞翔的雏鹰。汉代工匠以圆雕、线刻相结合的手法，圆雕躯体，用阴线刻眼睛和背部羽毛。（来自《玉润中华》）

辟邪形玉壶

邗江区甘泉老虎墩墓

扬州博物馆藏

玉壶为神兽捧芝造型，学者多倾向于认为此玉壶为盛装丹药之用。在汉代人构想并向往的仙界当中，随着云彩的流动，这样的神兽自由穿越天界与凡间，既柔美轻盈又富有动感与力度，昭示着生命的永不休止。（来自《玉润中华》）

玉辟邪

宝鸡市北郊汉墓

宝鸡青铜器博物馆藏

龙纹玉璧

西安市北郊枣园岭汉墓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该璧出土时破碎成 25 块，分别位于墓主人胸部和背部。璧两面纹饰基本相同，中圈主体为四组双身兽面纹，上下左右互相对称，双身兽面纹左右两侧各附凤鸟纹。内圈为饱满的谷纹装饰。其工艺应先是以宽砣具碾琢出双身兽面的基本轮廓，再加细阴线，而使所表现的兽面及层次清晰。玉璧侧面镌刻篆书“六百六十一”五字，字迹细如发丝，应该是带有某种意义的编号。（来自《玉润中华》）

“长宜子孙”双龙首璜形玉佩

寿县寿春镇计划生育服务站

安徽楚文化博物馆藏

出廓龙首玉珩

徐州陶家山汉墓

徐州博物馆藏

龙首玉珩

定州八角廊汉墓

河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龙首玉珩

徐州天齐汉墓

徐州博物馆藏

谷纹玉珩

徐州狮子山楚王墓

徐州博物馆藏

凤鸟纹玉觽

定州八角廊汉墓

河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双凤纹系璧

定州八角廊汉墓

河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出廓凤鸟纹玉佩

巢湖北山头一号墓

巢湖市博物馆藏

龙凤纹玉佩

巢湖北山头一号墓

巢湖市博物馆藏

龙凤纹玉佩

巢湖北山头一号墓

巢湖市博物馆藏

湖南省安乡县刘弘墓

湖南博物院藏

规整的玉樽上琢制了精彩的纹饰，按漆器的结构，它们被模仿金属的三道凹弦纹“釦”分割成上下两层，上层浅浮雕出对称的铺首。上层纹饰主体分为三组：云海中翻腾的两只螭虎、两只头背对峙的长喙独角龙、西王母与手持灵芝草的仙人；下层纹饰也分为三组：羽人持仙芝戏螭虎、含利兽与螭虎争抢云中生长的仙芝、张牙舞爪的熊正与独角龙在云中嬉戏。它们或引颈昂首，或怒目对峙，或翻转起伏，变化多端。这些繁密的纹样以流云为衬托，精巧灵动，气势恢宏。器物底部的三只蹲熊瞠目龇牙，卖力托举，诙谐可爱。（来自《玉润中华》）

玉卮

巢湖北山头一号基

巢湖市博物馆藏

玉卮发现时，与另一件凤鸟（朱雀）带盖玉卮以及嵌玉琉璃水晶漆器罍两件高级器物一起，置于西边厢的西北角，为流质饮具、容器，其组合上也或有关联。卮体由一整块原料琢制，器形仿漆卮，上中下设计有“釦”“中环”及下部的三足。由于玉料不规则，玉匠在保证正面展翅凤鸟为设计核心对称轴的同时，依次在凤翅与凤尾间排布勾连云纹，加之正面横向的螭虎、背面的虎鋬，这些设计体现了匠人随料施艺的匠心。底部同样模仿漆器装饰，中心琢卷云涡纹一周。从同时期高等级同类器物的结构和功能来看，玉卮基本会配有盖，因此本件卮盖可能在使用过程中遗失。纵观传世品和出土品，本玉卮设计至美，工艺至精，从考古、艺术价值来说，也堪称无价之宝。（（来自《玉润中华》））

胡傅温酒樽

山西右玉县大川村

山西博物院藏

腹部饰上下两层浮雕动物纹，有虎、羊、骆驼、牛、猴和龙、凤等神异动物十余种。器口与盖下子口沿阴刻铭文：“中陵胡傅铜温酒樽，重廿四斤，河平三年（公元前26年）造”。器形端正大方，纹饰精美，动物形象逼真。该器即具有北方草原文化特色，又不失中原的典雅之风，是汉代青铜艺术和技术的典范之作。

金扣玉高足杯

汉宣帝社陵陵区

西安博物院藏

高足玉杯

徐州狮子山楚王墓

徐州博物馆藏

战国晚期到汉代，人们笃信神仙道学，渴望通过饮食在身体里积蓄更多的神秘能量，再加以修炼，实现肉体蜕变、羽化登仙。这一时期的贵族宴饮时，常手持盛着甘露与玉泉的金玉容器，如同狮子山墓葬中出土的这件由整块黄白色玉料精心琢制而成的深腹玉杯一样。它曾装满琼浆，外壁保留着明显经过长久手握的磨痕。该件深腹玉杯与玉卮、玉耳杯等共出于狮子山楚王墓西 1耳室，四件玉器排成一列，组合清晰，显然是楚王生前使用的一组玉酒器。（来自《玉润中华》）

玉铺首

徐州火山“刘和”墓

徐州博物馆藏

镶玉鎏金铜铺首

中山靖王刘胜墓

河北博物院藏

玉铺首

象岗南越王墓

南越王博物院藏

全器由整玉雕成，分为兽首与圆璧两部分。兽首两目圆睁，双眉上扬，高鼻呈桥形衔璧，玉璧亦钻凿出銎口与兽鼻套合，可以上下翻动。兽首左侧透雕一螭虎，呈直立状，独角，头朝下，尖嘴竖耳，尾部上卷，与兽首脸颊紧贴。佩的正面采用镂空、浅浮雕、线刻三种技法雕琢纹样，整体呈现不对称之美，背面则光平无纹，或许是嵌在某类重器上的装饰物。（来自《玉润中华》）

四灵纹玉铺首

汉武帝茂陵陵园

茂陵博物馆藏

白玉螭虎钮“帝印”玉印

象岗南越王墓

南越王博物院藏

青白色，印台方形，螭虎钮，印面阴刻篆文“帝印”二字，中有竖线，外加边框，布局均匀，琢刻刚劲有力。印台四边减地刻勾连云纹，钮上的螭虎周围刻云纹相绕，腹下有穿孔，可系绶带。印文有边框与界格，风格属于西汉早期。印文呈现了南越国统治者僭号称帝的史实。从尺寸上看，印面边长合汉尺一寸，高度也较其他螭钮印小，可知其原本并非帝印，或是景帝时期汉廷赏赐的王印。有学者根据《史记》记载第三代南越国明王即位后“即藏其先武帝玺”推测，这件私琢的“帝印”便是在此时随葬于文帝墓中。

鎏金镶玉带头·玛瑙贝带

盱眙县大云山江都王墓园1号墓

南京博物院藏

战国秦汉时期常见用椭圆形的“齿贝”装饰腰带。《汉书·佞幸传》中有：“故孝惠时，郎侍中皆冠鵕鸃、贝带、傅脂粉，化闳、籍之属也。”故这种腰带可称为“贝带”。考古发现中，以天然贝类做装饰，是西汉早期高级贵族的专享，也是西汉早期上层贵族仰慕胡风的实物证据。汉代人视贝为高档饰品，以“目若悬珠，齿若编贝”（《汉书·东方朔传》）来赞美人物的外貌。用贝装饰腰带，将它们与明晃晃的金带头配套在一起，自然光彩熠熠。（来自《玉润中华》）

玉珠襦

云南省江川县李家山47号墓

李家山青铜器博馆藏

螭虎神兽纹玉剑格

象岗南越王墓

南越王博物院

螭虎神兽嬉戏纹玉剑珌

象岗南越王墓

南越王博物院

螭虎纹玉剑璏

长沙市蓉园13号墓

湖南省博物院藏

螭虎纹玉剑珌

长沙市蓉园13号墓

湖南省博物院藏

龙虎形玉带钩

象岗南越王墓

南越王博物院藏

青玉质，半透明，晶莹光泽。全器由一块整玉雕成。钩首呈虎头形，钩尾雕作龙首。龙虎并体呈 S 形，颈部以下透雕一线窄缝。钩的中部透雕一环，龙张口啮环，虎亦伸爪攫环，构成龙虎争环造型。整件玉钩构图新奇，雕琢精细，抛光亮洁，堪称绝品。（来自《玉润中华》）

双鹰纹玉璧

西安三桥镇汉墓

西安文物交流中心藏

龙形玉环

巢湖放王岗1号墓

巢湖市博物馆藏

螭虎纹玉杯

邗江甘泉老虎墩墓

扬州博物馆藏

玉料整体由糖色过渡到青色，部分保留有接近石皮的白色。正反立体琢出大小两只螭虎衔尾嬉戏于云中的场景。较西汉螭虎而言，进入新莽及东汉时期后，螭虎面部逐渐变宽大，吻部亦然，整个身体渐而肥胖起来。器物线条的转角不及西汉器物犀利，转变成圆弧状或波浪状，螭虎虽然身体略显丰腴，却颇具流动感。（来自《玉润中华》）

龙纹玉环

天长市三角圩汉墓

天长市博物馆藏

勾连丝纹龙形玉佩

徐州狮子山楚王墓

徐州博物馆藏

以浅浮雕、透雕技法整体雕出盘曲的 S 形龙，龙身中部拱曲方正，上有一穿系用的孔。龙体丰腴，张口露齿，身饰勾连涡纹，龙爪简化变形，龙尾呈凤尾形。龙身上下饰透雕云纹，有腾云驾雾、飞跃于天之态。S 形龙身的方正和凤尾的婉转流畅呼应，使之方正而不呆板，流畅而不柔弱。整条龙鬣毛飞扬，威风凛凛，充满力量和气势，具有战国秦汉之际玉龙的典型风格。（来自《玉润中华》）

S型龙玉佩

徐州狮子山楚王墓

徐州博物馆藏

动物纹玉嵌饰

长沙市象鼻嘴1号墓

湖南博物院藏

玉璧

西安市北郊枣园岭汉墓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韘形佩

定州八角廊汉墓

河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齐家文化玉琮改制蟠虺纹玉饰（玉龙）

南昌海昏侯刘贺墓

南昌汉代海昏侯国遗址博物馆藏

玉带浅褐色沁。龙首前伸，圆眼，下颌上翘，上颌外卷，闭口，龙身竖直，两侧出钩形翼，背部饰一素面拱形横穿孔钮，龙尾盘旋呈筒形，通体浅浮雕蟠虺纹龙首纹。海昏侯墓中共出土两件此类玉龙，根据原料特征和造型，研究者认为这件玉龙由华西系玉琮沿对角线剖改而成，是刘贺收藏的前代古玉。（来自《玉润中华》）

嵌玉马蹄金

定州八角廊汉墓

河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蝉形玉佩

徐州狮子山楚王墓

徐州博物馆藏

韘形佩

西安陈请士墓

西安博物院藏

雷纹玉环

徐州狮子山楚王墓

徐州博物馆藏

龙形佩

徐州狮子山楚王墓

南京博物院藏

这件蜷体玉龙展示了单身龙体翻腾刹那的侧面。其表面被精心地打磨出玻璃光泽。龙的造型修长，形态灵动，动感十足，整体呈 S 形，前身直立，下身及尾部卷曲，富有力量。此玉龙出土位置接近墓室门口，可能被盗墓者由于某种原因遗忘于此。（来自《玉润中华》）

嵌玉漆壶

巢湖北山头一号墓

巢湖市博物馆藏

漆木芯镶玉枕头

徐州狮子山楚王墓

徐州博物馆藏

玉覆面

徐州药检所建筑工地汉墓

徐州博物馆藏

金缕玉衣

徐州博物馆藏

银釦琮盒

涟水县三里墩西汉墓

南京博物院藏

玉料色泽黄白相间，白色不透明处为埋藏后的次生沁蚀，部分显露的黄白与红褐糖色是玉料原本的色泽。形制、用料特征均可表明，它原为典型的史前华西系玉器。匠人的改制颇富巧思，上加银质鎏金的盖，中心镶嵌一枚圆形凸面水晶，底部化圆为方，在刻纹银鎏金封底的圆托四周设四只立体圆雕鹰形足，上下浑然一体。琮在头箱发现，伴出日用器具如钩、镜、镇等。琮孔内壁尚残留一些粉状物，推测此琮盒是一件用于存放化妆品的容器。（来自《玉润中华》）

古里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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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打卡式访古，发掘文物背后的细节

关于作者

古迹与博物馆爱好者，写作者

出版《围观考古现场》《国宝流浪记》

黄毫金（愙斋）

80后，出生广东雷州

中国舞台美术学会会员

广东省舞台美术研究会会员

湛江市书法家协会会员

雷州市书法家协会副秘书长、理事

《书法雷州》编委会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