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4-12-02 16:49
仵作当差,无意救了一只黑狗,验尸时却救了他一命
在江南水乡的一处繁华小镇,镇上有个名叫李暮年的仵作。
这李暮年可不是个寻常人物,自幼便对医术和验尸之术有着浓厚的兴趣,成年后更是习得一身好本领,成了县衙里不可或缺的仵作。
他为人和善,平日里总爱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腰间挂着一串铜铃,走哪儿都叮当作响,仿佛能驱散世间的阴霾。
那年秋天,镇上出了一桩离奇命案,一个富商在家中暴毙而亡,死状甚是凄惨,整个身体扭曲成一团,双眼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县太爷接到报案后,立刻命李暮年前去查验。
李暮年带上工具箱,匆匆赶往富商家中。
一路上,秋风萧瑟,落叶纷飞,他心中却无半点波澜,只想着尽快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到了富商家门口,只见府邸大门紧闭,门前站着几个神色慌张的家丁。
“李仵作,您可来了,老爷他……”一个家丁话未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李暮年点点头,示意众人莫要慌张,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片狼藉,显然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
他走到富商尸体旁,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死者身上并无明显外伤,但面色铁青,嘴唇发黑,显然是中毒之象。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检验时,突然听到院中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声。
他心中一动,快步走到院中,只见一只浑身漆黑的大狗正被几个家丁围着,那狗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不停地吠叫着,似乎想要挣脱束缚。
“住手!”李暮年大声喝止道,“这狗为何要绑?”
一个家丁上前答道:“回李仵作,这狗是老爷最近才买回来的,自从老爷死后,它就变得异常狂躁,见人就咬,我们怕它伤了人,所以才……”
李暮年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悯。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黑狗的脑袋,那狗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
“这狗无辜,不可滥杀。”李暮年吩咐家丁解开绳索,将黑狗带到一旁安置好。
回到屋内,李暮年继续检验尸体。
他小心翼翼地剖开富商的胃,果然发现了一些黑色的粉末,经辨认,乃是一种剧毒草药。
但他心中仍有疑惑,这毒药是如何进入富商体内的呢?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出屋外,只见几个家丁正围着一个人争吵不休。
那人穿着一身道袍,手持一根桃木剑,一副道士打扮。
“贫道乃云游四方的道士,路过此地,闻得府上有异象,特来相助。”道士朗声道。
家丁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暮年走上前,拱手道:“在下李暮年,是这镇上的仵作,不知道长有何高见?”
道士微微一笑,道:“贫道观此宅阴气甚重,必有邪祟作祟。
那富商之死,恐怕与邪祟有关。”
李暮年闻言,心中不禁暗笑。
他虽不信鬼神之说,但也不愿与这道士起争执,于是道:“道长既然来了,不妨一同查探一番。”
道士点点头,随李暮年一同走进屋内。
他围着富商的尸体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伸手一指,道:“看,那邪祟就藏在那黑狗身上!”
李暮年心中一惊,忙道:“道长此言差矣,那黑狗无辜,我亲眼所见,它并无恶意。”
道士却不理会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就要往黑狗身上贴去。
李暮年见状,急忙上前阻拦,两人顿时争执起来。
就在这时,那黑狗突然挣脱束缚,冲向道士,一口咬住他的衣袍。
道士猝不及防,被拽倒在地。
黑狗眼中满是愤怒,仿佛要为他所受的不公讨回公道。
李暮年趁机上前,将黑狗拉回身边,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道士从地上爬起,脸色铁青,怒道:“你这仵作,竟敢阻挠贫道除妖,当心惹祸上身!”
李暮年冷哼一声,道:“道长若真有本事,不妨先找出那真正的凶手,再谈除妖之事。”
道士闻言,脸色稍缓,道:“好,那就让贫道再仔细查探一番。”
说罢,他开始在屋内四处走动,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桃木剑挥舞得密不透风。
李暮年则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这时,道士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富商床下的一处角落道:“看,那邪祟就藏在那里!”
李暮年顺着道士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床下果然有一个黑影,正瑟瑟发抖。
他心中一紧,忙取出工具箱中的火把,照亮了那处角落。
只见那里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面容憔悴,眼中满是惊恐。
李暮年心中一沉,难道这女子就是凶手?
他走上前,轻声问道:“姑娘,你为何会在这里?
富商之死,你可知道些什么?”
女子浑身一颤,哭道:“我……我只是来这里找吃的,没想到……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李暮年闻言,心中更加疑惑。
他仔细询问了女子一番,得知她原是镇上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儿,因家中无粮,这才趁夜来到富商家中偷食。
却不料撞见了富商暴毙的惨状,吓得她躲在床下不敢出来。
李暮年听完女子的叙述,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
他转头看向道士,道:“道长,看来真正的凶手并非这女子,也非那黑狗,而是另有其人。”
道士闻言,脸色微变,道:“你此言何意?”
李暮年却不答话,转身回到屋内,继续检验富商的尸体。
他仔细检查了富商的衣物和房间,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丝线索——一块沾有血迹的碎布。
他拿起碎布,仔细端详了一番,突然眼前一亮,道:“找到了!
这就是凶手留下的线索!”
家丁们闻言,纷纷围了上来,好奇地问道:“李仵作,这碎布能说明什么?”
李暮年微微一笑,道:“这碎布上的血迹,与富商伤口处的血迹完全一致,说明凶手曾与富商发生过激烈的搏斗。
而这块碎布,很可能是凶手在搏斗中不慎遗落的。”
道士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对李暮年刮目相看。
他上前一步,道:“李仵作果然名不虚传,贫道佩服。
不知接下来,李仵作打算如何?”
李暮年沉吟片刻,道:“事不宜迟,我即刻前往镇上,调查这碎布的来源。
家丁们,你们留在这里,保护好现场,切勿让任何人破坏。”
说罢,他转身欲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道士道:“道长,那黑狗无辜,还望你莫要再为难它。”
道士闻言,尴尬地笑了笑,道:“李仵作放心,贫道知错了。”
李暮年这才放心地离开富商家,踏上了寻找真相的征途。
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量,这起命案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而那只黑狗,又为何会出现在富商家中?
秋风依旧萧瑟,落叶纷纷扬扬,李暮年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
而这场关于生死、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李暮年一路疾行,穿过镇上的小巷子,直奔镇中心的布庄。
那布庄的老掌柜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爷子,眼神却依然锐利,见多识广。
李暮年一进门,也不废话,直接掏出那块沾血的碎布递到老掌柜面前。
“老爷子,您瞅瞅,这布打哪儿来的?”
老掌柜接过碎布,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一番,又用鼻子嗅了嗅,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布啊,是咱镇上特有的蓝印花布,可要说具体是哪家哪户的,还真不好说。
不过,最近来买这种布的人不多,我记得前两天有个小伙子来买过,说是要给家里老人做寿衣。”
“哦?
那小伙子长啥样?
哪儿的人?”
北边?
李暮年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事儿跟北边那些个江湖人有关?
他谢过老掌柜,匆匆离开了布庄。
天色渐暗,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李暮年加快了脚步,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就在这时,他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还有人在低声交谈。
“快,快,听说那李仵作已经发现线索了,咱们得赶紧走!”
“怕啥,那富商死了正好,咱还能多分点银子。”
李暮年一听,立刻隐蔽在巷口,偷偷观察。
只见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前方走来,神色慌张,正是他平日里不曾见过的生面孔。
“哼,原来是你们两个。”李暮年心中冷笑,悄悄跟了上去。
两个大汉七拐八拐,走进了一处偏僻的宅院。
李暮年悄悄靠近,只见宅院大门紧闭,院内灯火通明,似乎正有什么人在聚会。
他悄悄翻墙入院,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身,偷听里面的动静。
“大哥,那李仵作不会真查到咱们头上吧?”
“怕啥,咱们的计划天衣无缝,那富商死得不明不白,谁能想到是咱们干的?
再说了,就算他查到,咱们也有办法对付他。”
“大哥,我听说那李仵作手段高明,连县太爷都对他三分敬畏,咱可得小心。”
“哼,再高明也是个仵作,还能翻天不成?
等这次事儿办妥了,咱哥俩就远走高飞,享福去!”
李暮年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原来,这两个大汉就是杀害富商的凶手,他们为了钱财,设计害死了富商,还企图嫁祸他人。
就在这时,院内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闯了进来。
李暮年心中一惊,忙探出头去查看。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蒙面人,手持长剑,正与院内的大汉们激战。
“哼,原来还有同伙!”李暮年心中暗道,悄悄绕到院后,准备来个前后夹击。
那黑袍人剑法凌厉,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撂倒了几个大汉。
但对方人数众多,他也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这时,李暮年从院后杀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取为首大汉的要害。
“哼,今天就让我李暮年来会会你们!”
大汉们见状,纷纷向李暮年攻来。
李暮年身形灵活,左躲右闪,一边与大汉们周旋,一边寻找机会。
终于,他瞅准一个破绽,一刀刺进了为首大汉的心脏。
“啊!”大汉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其他大汉见状,吓得纷纷后退。
黑袍人趁机挥剑,又撂倒了几个。
剩下的大汉见势不妙,纷纷逃跑。
“多谢这位侠士相助!”李暮年拱手道。
黑袍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正是那日在富商家中见过的道士。
“李仵作客气了,贫道也是受人所托,前来相助。”
“哦?
不知是哪位高人?”
“这个,贫道不便透露。
不过,李仵作放心,那富商之死,贫道定会助你查明真相。”
李暮年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激。
两人一同走进院内,只见院内一片狼藉,那些大汉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李仵作,贫道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那富商之死,还望李仵作早日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道长放心,李某定当竭尽全力。”
道士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李暮年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次日一早,李暮年带着几个衙役,根据昨晚的线索,一路追踪到北边的一个小镇。
在那里,他们找到了那两个大汉的藏身之处,将其一网打尽。
经过审讯,李暮年终于查明了真相。
原来,这两个大汉是北边的一个江洋大盗团伙的成员,他们为了钱财,设计害死了富商,还企图嫁祸给镇上的人。
幸好李暮年及时发现线索,与道士联手,才将其一网打尽。
案件告破,李暮年回到镇上,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
他们纷纷称赞李暮年手段高明,为民除害。
李暮年却谦虚地说:“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至于那只黑狗,李暮年将它带回了自己的家中,悉心照料。
那黑狗似乎知道李暮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对他忠心耿耿,每天都跟在他身后,形影不离。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暮年继续担任着镇上的仵作,为民服务。
而那只黑狗,也成了他忠实的伙伴,陪伴他度过了许多风风雨雨。
有一天,李暮年在街上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头,那老头一见他,就笑眯眯地说:“小伙子,你可是个大善人啊,将来必有福报。”
李暮年笑了笑,没当回事。
但心里却想,自己只是做了些应该做的事,哪有什么福报不福报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善行已经悄然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遇到更多的挑战和机遇,而那只黑狗,也将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这天,李暮年正跟几个朋友在酒馆里喝酒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探出头一看,原来是镇上的王二麻子跟一个新来的外乡人吵起来了。
“你个小子,从哪冒出来的?
敢在咱镇上撒野?”王二麻子指着外乡人的鼻子骂道。
那外乡人也不甘示弱:“我咋了?
我就路过,你凭啥骂人?”
李暮年一看这架势,赶紧出去劝架:“,都消消气儿,有啥事儿好好说。”
王二麻子一看是李暮年,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这不是李仵作嘛,您来得正好,这小子他……”
李暮年摆了摆手,打断了王二麻子的话:“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到底咋回事儿?”
王二麻子这才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这外乡人是来镇上投奔亲戚的,结果迷了路,不小心踩到了王二麻子家的菜地。
王二麻子一看自己心爱的白菜被踩得稀巴烂,气不打一处来,非要外乡人赔钱。
李暮年一听,心里就明白了。
他转头对外乡人说:“兄弟,你也别生气,王二麻子这人就这样,爱占点小便宜。
这样,我替你给他赔点钱,你赶紧找个地儿住下,行不?”
外乡人一听,连忙点头:“行,行,谢谢李仵作。”
李暮年从怀里掏出几块大洋,递给王二麻子:“拿着,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王二麻子接过钱,嘿嘿一笑:“行嘞,李仵作说话,我哪能不听呢。”
李暮年这才带着外乡人回了酒馆,继续喝酒。
几杯酒下肚,外乡人跟李暮年也熟络了起来。
“李仵作,您真是好人呐,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外乡人感慨道。
两人越聊越投机,一直喝到半夜才散。
李暮年把外乡人送到亲戚家,这才摇摇晃晃地回了家。
第二天,李暮年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昨天那个外乡人。
“李仵作,您起来了?
我有事儿找您。”外乡人急切地说。
李暮年揉了揉眼睛:“啥事儿啊,这么急?”
外乡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李暮年:“李仵作,您先看看这个。”
李暮年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他仔细端详了一番,突然脸色一变:“这玉佩,你是从哪得来的?”
外乡人一看李暮年这反应,心里也咯噔一下:“这是我亲戚给我的,说让我保管好,千万别弄丢了。”
李暮年沉吟了一会儿,说:“兄弟,你这亲戚,怕是摊上大事儿了。
这玉佩,是宫里流出来的,价值连城啊。”
外乡人一听,吓得脸色都白了:“那,那我该怎么办?”
李暮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我在呢。
这样,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我慢慢帮你打听打听。”
接下来的几天,李暮年四处奔走,终于从一个老朋友那里打听到了玉佩的来历。
原来,这玉佩是宫里一个太监偷出来的,打算卖给外面的洋人。
结果半路上被劫了,玉佩也就这么流落民间了。
李暮年一听,心里就有了计较。
他找到外乡人,说:“兄弟,这事儿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这样,你先把玉佩交给我,我替你去处理。”
外乡人虽然心里有点不放心,但一想到李暮年的名声,还是把玉佩交给了他。
李暮年拿着玉佩,找到了那个老朋友。
老朋友一看玉佩,眼睛都亮了:“哟,李兄,你这玉佩哪来的?”
李暮年笑了笑:“你别管哪来的,就问你能不能帮我处理了?”
老朋友点了点头:“能,当然能。
不过,这价钱嘛……”
李暮年一挥手:“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事儿办了就行。”
几天后,老朋友给李暮年送来了一大笔钱,说玉佩已经出手了。
李暮年数了数钱,留下一部分给外乡人,剩下的都捐给了镇上的孤儿院。
外乡人拿到钱,感动得热泪盈眶:“李仵作,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这事儿传出去以后,李暮年在镇上的名声是更响了。
大伙儿都说,李暮年不仅是个破案高手,还是个仗义疏财的大好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暮年也慢慢老了。
但他那颗热爱这片土地,热爱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的心,却始终没有变。
直到有一天,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大伙儿都说,李暮年是笑着走的,他这辈子,没啥遗憾的。
故事说到这里,也就算完了。
李暮年这一辈子,虽然平平淡淡,但却活得有滋有味。
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他就像一棵大树,无论风雨多大,都屹立不倒。
而咱们这些听故事的人呢,也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不求轰轰烈烈,但求无愧于心。
只要咱们都能像李暮年那样,活出自己的样子,那就算没白活。